开脸吃吃地笑:“一切未成定数,恁地胡言。”平日再如何心智早熟的人,心底也是会偶尔幻想一番自己的未来夫君罢?
究竟只是个将将十六岁的闺阁小姐啊。
被兰素抓来帮忙的是隔房的堂兄,平州不比京城奔放,娴意尚且不习惯接近外男,便随意找了由头避去一旁等着。兰素与堂兄耳语几句,那位堂兄便点点头,看向站在一边赏花的娴意。
适逢娴意回首,与他视线相交一瞬,旋即略一低头避开,恰巧错过他意味不明的眼神。
“娴姐姐,我们走罢。”兰素与堂兄说好了,亲亲热热地回来挽她的手臂,“那位纪世子早些时候去林间交谈宴饮了,说是穿了件白锦袍的。走,我们回去看他!”
她那样兴致勃勃的,倒像是要去做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而非陪初识的朋友去偷瞧有可能是未来夫君的男子了。
有兰家堂兄提供的信息,两人很快确定了文忠伯世子的位置,在他侧前方选了株距离不远不近的阳春花树,在那后面躲好了悄悄地望。
那位纪世子独个儿慢慢走着,沿途欣赏满园春色,不时抬头张望一番,想是也在寻觅娴意——两家早前已经通过气,趁此机会教孩子们彼此相看相看,心中好有个底来。
娴意远远看着,见他身量颀长,锦袍皂靴,人如良玉。
撇开年纪不谈,这位纪世子的气度倒与秦小公子有几分肖似。娴意不觉怔了,竟也不知是在看他,还是透过他看着甚么旁的人。兰素敏锐地察觉了她的那一瞬失神,眼珠一转,便伸手在她背上轻轻一推——
那翠竹般清雅的少女便低呼着站到阳春树前,不期然撞
分卷阅读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