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私房话。
娴意见她几番欲言又止,似有难言之隐,便主动开口道:“太太可是要说娴意的婚事?昨儿父亲已提过了,您但说无妨。”她神态落落大方,眉眼温和坦然,并无寻常女儿家对婚姻大事的娇怯羞窘,倒教邬氏更高看她一分。
邬氏闻言也不再字句斟酌:“你父亲为你选了三家勋贵子弟,吩咐我先说与你听听。你在平州蹉跎了些年月,正当年的儿郎们便不如何合宜;你父亲多方打听,这才暂定了文忠伯世子纪琢、肃毅侯霍宸,再有一位,是静亲王房由诤。”
“伯侯亲王……父亲是要娴意为人妾侍么?”娴意垂眸盯着自己褙子上的刺绣花边,“不与太太隐瞒,若果真如此,就恕娴意不能听从了。便是铰了头发做姑子去,我也绝不会伏低做小。”
“这如何可能!如娴姐儿你这般温良纯善的孩子,你父亲哪里舍得送你去做妾?”邬氏连忙握住娴意的手宽慰她,“那纪世子与霍小侯爷都不曾成婚,是顶好的青年才俊、朝廷栋梁。至于那静亲王……实是你父亲与人商议时被这位王爷撞个正着,你父亲几次推脱不成,这才一并来凑个热闹。”
“你且安心,只是先去见见人罢了。咱们家是正经的官宦人家,可不是什么卖女儿的破落户!我们娴姐儿若不喜,我与你父亲接着寻觅便是了,实算不得什么!”
娴意弯弯唇角:“如此,便全依太太的。”
正事说罢,继母女二人也无甚可谈,便只草草闲话几句,赶在场面尴尬前各自散去了。
回去西间,娴意便换了身半旧的蟹壳青小袄,又将发间簪钗尽数拆了个干净,独个儿静默地坐在妆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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