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自己有那么点相似,她发现自己竟没有很排斥这突如其来的、略显冒昧的肢体接触。
裴鹰浑身上下明显很僵硬,小心翼翼。
环着她的手放在极其绅士的位置,青涩而不着要领地轻拍她的长发,似乎是在抚慰。
脑后的轻柔拍打让厉宁筝感到一丝茫然。
她本以为他是来寻求安慰的,可举手投足都仿佛在说,他是来安慰自己的。
紧接着,她听见裴鹰说——
“我现在拥有的都是你给的,除了我自己,也没有什么能送你的了。”
“厉宁筝,生日快乐。”
她眼里满是错愕,想说他没大没小,居然不叫姐姐,直呼自己的名字,却因后面半句话瞬间失去语言表达。
她已经很少在这个日子完整听见这四个字了。
从自己痛苦又哭闹地排斥这一天开始,再没有庆祝,再没有聚会,除了父兄和三两好友的礼物照旧,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不再提起“生日”二字。
日期连着不想回忆的过去,每年的今天她都会将自己闭塞起来,沉浸工作或学习,假装只是平常的一天,恨不得只用四小时就将二十四小时度过。
今年不知道怎么的,好像一下子打破了常规。
“今天好像是裴鹰生日。”
早晨隋岚找她签文件时随口提了一句。
笔尖顿了顿,锋利的弯钩撇出钝角,直到最后一个字写完,她才回神:“嗯知道了。”
她在办公室枯坐了许久,给一件毛衣设计换了无数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