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申庭叶接过酒瓶,“之前不和我一起去欧洲也是给宁筝姐姐当牛做马去了?”
裴鹰冷眼瞅他:“把你能的。”
他一句话都没说,他就知道是厉宁筝了?
“除了她还能有谁。你是我兄弟,面儿上混不吝,骨子傲得一匹,连亲爹都敢劈头盖脸骂。哥们这辈子除了宁筝姐姐,还没见你对谁服过软。”
那天在学校翻脸翻得贼快,惊得申庭叶非常想推荐他去竞争奥斯卡奖。
“呵。”
裴鹰轻嗤,一口一个姐姐,叫得还怪亲。
“我听说她做的品牌发展势头特别好。”
“是不错。”
像厉宁筝这般家境,创业有着天然优势。
金钱的力量让她从初期团队的孕育就能占据得天独厚之地,再加上生长环境里与生俱来的敏锐嗅觉和犀利眼光,比普通创业者要少走很多弯路,规避掉很多风险,多很多人脉资源,自然能比其他人发展更迅猛。
“可以啊。哎,要不是新品牌,你申商科的话也能往简历里写两笔。”申庭叶碰了碰他的杯,眼里放光,“跟兄弟说说呗,给和宁筝姐姐打工什么感觉啊?”
裴鹰垂眸,仰头灌下一杯,有两滴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他顺手抹去,狭长的眼尾微挑:“让人想臣服的感觉。”
“……”
申庭叶瞪大双眼,怔怔地喝了一口酒。
“卧槽。”
“兄弟,认真的?”
“你完了。”
裴鹰给他满上,低声说:“认真的。”
厉宁筝的任何一面都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