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现在只有她厉宁筝一个人在南城,没有长辈亲人,不牵涉家中产业。
如此照顾,极为慎重妥帖。
毕竟南城这群豺狼虎豹,哪个敢说自己没在裴家破产后吮血吸髓?他贺盏就是有心拜托,也不敢把裴家唯一的独苗往仇人面前送。
看在他说话动听的份上吧。厉宁筝莞尔:“可以。会说话就多说两句。”
“得嘞!”
她在纸上继续打着草稿,饶有兴致地听着贺盏的花式彩虹屁,顺势记下了裴家联系方式和地址。
草稿打完,贺盏还在说。
就差没甜甜地喊她一声姑奶奶,扬言回国后一定要请她吃顿好的。
“行了,甜言蜜语留着给自己找对象吧。”
厉宁筝挂断电话,走进车库,往导航里输了裴家的地址,听着外面的雨声,无声叹气。
贺盏拜托她的事情,两家家里未必知道。
可她若是不帮贺盏,这位大兄弟也是有办法通过贺家给自己家说点闲话。与其置之不理,倒不如让贺盏欠自己一个人情。
想到这儿,她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岚哥,联系一下禾沁国际,让他们把我的套房收拾一下。”
不就是给人家的小孩一处落脚嘛,简单。
家里给她在禾沁预留的专属套房放着也是放着。
反正又不花她的钱。
裴家的宅邸和她的小区在城市东西两端,厉宁筝夹在雨中的车流中缓慢行驶。
雨刮器快速转动,玻璃上始终糊着一层朦胧。
等到小区门外时,她车上备的糕点都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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