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解她的考量和选择。
他的大方慷慨并没有让自己满怀感激,陶婷清楚这不是一份礼物,徐临越可以美化说成是体恤、是对员工的奖赏犒劳,但她知道,这本质上是施舍。
陶婷可以接受Lambert是任何人,除了徐临越。
但事实偏偏如此。
实在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可心里涌起的酸意又无法视而不见,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这样又让我觉得你很遥远。”陶婷低着头说,“我不想永远仰头看你。”
她说完便后悔,风把大脑也吹乱了,以防自己再说错话,陶婷丢下一句“对不起”,直起身想逃走。
胳膊被人轻轻扯住,她抬眸,对上一双黑浓的眼睛。
眼角眼尾尖尖,瞳孔乌黑明亮,映着粼粼波光。
徐临越俯身弯腰,将视线与她齐平。
“这样呢?”
5.第五朵玫瑰
夜风一吹,发丝拂过脸颊,露出颈侧一段白皙的皮肤。
陶婷的长发乌黑如墨,松松地用丝带挽成一束,凑近了,能闻到很淡的木质冷香。
徐临越放轻呼吸,回过神来,倒对自己的此番举动有些不解。
大概是酒意上头没了分寸,周身的环境又太昏昧。
距离太近,他将陶婷脸上的震惊慌乱尽收眼底。
吓到人家姑娘可不好,徐临越敛目,褪去嘴角的笑意,干咳一声挺起上半身。
他刚要开口再说句什么补救,眼前的光亮倏然被挡住,随之而来是唇上的温软。
陶婷搭着他的肩,踮脚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