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还没说完呢,我是想说池砚何德何能啊能娶到你这样的老婆...”
“本来就是,”
秦时喻眉头微皱着,
“我们连社会主义室友情都不算,各过各的,我又不会烦他,这不是正合他意吗?再说,只要钱到位了,他都不一定能见到我。”
秦时喻微顿一下,补充一句,
“再多出点钱,我连小三小四都可以给他伺候的妥妥帖帖的。”
“那你们为什么不公开呢?那么多女的都巴不得嫁给池砚,你却还藏着掖着。你是不是怕传出去别人会说些不好听的,比如你是说你是傍大款什么的?”
“我倒不在意这个,我也知道如果传出去可能会有人说,我这样,不过就是一只金丝雀,笼中鸟罢了。”
“金丝雀怎么了?”
“金丝雀总比秃鹳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