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红尘连挣扎都没,别想了,那人就是在笑她,老板武功不低,那人内功比老板还高,在她看来和楚留香不相上下,她小声嘀咕也被他听了去,稍微有点难为情。
喂了马,她在板凳上坐好,桌椅板凳很旧,却干净,老板拿了一壶水和破了个口的茶碗给她,她也不讲究,倒满,喝水。
她的表情瞬间一言难尽了起来。
好在戴着斗笠,别人不能透过白纱看到她扭成一团的五官。
“老板,你这水……”又咸又涩,咽进去就变成苦味了。
“不太好喝对吧?”老板似乎早就知道她要说什么,“过路人都这么说,这缺水,井里打上来的,乍一喝苦,喝习惯就好了。”
祝红尘:“……”
你听听说得是人话吗?
想一想,人家应该是喝惯了这样的水才会这么说,她没必要计较这些,也不用表现得太嫌弃,让人心里不舒服。
算了,水囊里有她在兰州储备好的水,休息够了回兰州,把马安置好。
念头刚一转完,便听到男子温润的声音:“孙二爷后院的井水碱大盐重,我刚出关那一年也喝不惯,不过酒却很好,要不是有这好酒,日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过。”
祝红尘也需要酒清一清嘴里的味道,老板却说:“你别看我,最后一坛酒摆在他桌子上,你要喝找他去吧。”
这个态度在关内开店早就倒闭了,但是人家是在这隐居,不在乎赚不赚钱。
男子看了过来,态度平和:“姑娘如果不嫌弃,过来共饮一杯如何?”
“既然兄台这么说,在下就厚颜讨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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