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只怕全身肌肉都麻痹了,被抓着才没有倒在地上。
她的左手还拿着伞,捏人脉门的是右手,右手臂包裹在白袖里,却露出一线香肩,与左边截然不同。
“承蒙相让。”
她松开,在老板娘的搀扶下,面摊老板没有跌倒,眼中仍带着惊骇,老板娘连忙请人坐下,面摊老板似乎想问点什么,老板娘轻轻摇头,等那边的白衣公子走了,他们再说。
竹棚下只有三张桌子,白衣公子和青衣人一桌,年轻人一桌,独臂男人一桌,她就近坐在年轻人那一桌,年轻人背脊下意识挺直了些。
“老板,劳驾煮一碗阳春面,不要葱花。”
话音刚落,别说老板,就是其他三人都莫名其妙,暗号不是对过了,还说一遍作甚?
她似乎明白过来他们的疑惑,无奈地说:“我是真的饿了。”
几人无语,白衣公子轻笑一声。
老板下水煮面,老板娘端来酒和卤豆干给白衣公子,白衣公子多要了一个酒杯,拿着豆腐干和酒坐到了她那一桌,他方一落座,浓郁的郁金香气随之而来。
“我请你喝一杯,好不好?”
“你我素昧平生,为何要请我喝酒?”她问。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