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假意?现在的你,是担心我,还是希望我也像你的宝贝天妃一样,护佑离光氏?”
离光旸终于大怒:“闭嘴!这是你跟自己父王说话的态度?!”
夜昙哪肯示弱,当即说:“我说错了吗?还是我要再去外面跪着,把剩下的鞭子都挨完?”
离光旸看见她背上沁出的血迹,声音也略微低缓,说:“孽障!难道你一点错都没有吗?”
夜昙冷笑:“我的错?我最大的错,就是出生在离光氏,成为你离光旸的女儿。”
她犹在病中,却仍一语诛心。离光旸后退两步,思虑良久,竟也无话反驳,他说:“也许吧。”
话落,他转身离开。
床帐中,夜昙终于回头,却是添了一句:“既然看见我就生气,朝露殿你还是不要再来了。”
离光旸脚步微顿,开门而去。
离光旸果然是再未踏足朝露殿。无论青葵如何劝说,这父女二人,就像两个闹别扭的孩子,
竟是真的互不搭理了。
四月十九。
因为实在太过仓促,离光氏来不及准备,只得将青葵公主的衣裳首饰分出一半来,匀给夜昙。好在青葵这边准备充分,匀出一半,也不寒酸。
离光旸一宿没睡,在朝露殿和日晞宫外徘徊了半天,却始终没有进去。一直等到东方发白,他立刻令宫女为青葵和夜昙梳妆,宫里张灯结彩,却如临大敌。
及至辰时初刻,天边云霞渐聚,燃烧了半边天空。须臾间,霓虹垂落成梯,浮彩艳发,浓烈如有实质。离光旸带着文武朝臣,早已盛装等候。
此时诸人顾不得身份仪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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