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传来诱人的呢喃窃语,伊德的心灵仿佛在一寸一寸被冻结,寒冷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
你也感觉疲惫吧…
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你有这种东西吗。
比起无尽的惶然迷茫,为何不就此放弃理智,投入我们的怀抱?
那声音像婴儿睡前母亲轻柔的细语,又像虫群发出的嗡嗡躁鸣,它们不断地提出问题:快,说呀,告诉我们答案呀。
你们说的很动人、很有诱惑力。
但是——
投向你们,伊德将从这个世界一齐被抹灭
而我,不愿意。
伊德无机质的黑色瞳孔微闪,一瞬间恢复了清明,那本平和的呓语却瞬间嘶声竭底起来。她的眼睛、鼻孔以及身体的每一处毛孔突然开始渗出鲜血,一下她便变成血人。
血液流出后,自行伸展成极其细小的触枝,爬满了伊德全身,像蜘蛛结网般将伊德包裹住,缠绕固定在船尾的一角。
远处,肉山般的修格斯如同被融化般陷进海水中,如果有人看到,会发现修格斯的主人正不断抽搐着,而修格斯也随着主人凄惨的尖叫声颤动着,形体疯狂变换扭曲,最终慢慢沉入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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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后天就到印度了,那位怎么弄啊…”脖子上同样有着圆形刺身的胡子男对普什图说道。
普什图一边喝着酒一边重重叹气:“妈的,我也不知道啊,伊德身边包满了红线,谁敢碰?你没看到深潜者被红线一碰就咔嚓断成两截了吗?”
奥利维亚坐在附近,普什图两人交谈用的波斯语,所以她并没有听懂,但她还是听见了“伊德”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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