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微微散发着一股泥土的腥味,伊德有点恍惚。
她皱着眉喃喃自语:我这是睡了多久。
门外一直传来没品的主持人夸夸其谈,伊德走出房门,博物馆与窗外一样漆黑,只有休息室亮着昏黄色的光,声音也是从里面传来的。
“兰博先生?”伊德有点吃惊,亚当兰博浑身像是被水浸湿了般,头发胡乱的黏在他苍白的脸上。
“哦……是你,你终于醒了。”亚当平静的说道:“坐下吧,陪我说说话,好吗?”
“你睡得真好,你会做梦吗?”他把电视遥控器声音调至最小,看向坐在对面的伊德。
伊德:“不,我从不做梦。”
“是么,你知道吗,最近我都一直在做一个梦,那常令我流着冷汗惊醒。起初,我很害怕甚至可以说惶恐,但后来我意识到——是祂在叫我!我听见祂了…我必须去!我们必须去!”亚当突然激动起来,开始絮絮叨叨地描述起他破碎的夜间梦境,急切的跟伊德分享。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戴眼镜,所以伊德很清晰地看到他棕色的瞳孔发散着,他一边焦虑的抓挠着头皮,一边讲述着不知所言、杂乱无章的故事。
亚当的眼泪一下子从眼眶中涌出,仿佛十分感动于自己的描绘;他对着伊德痛哭流涕,同时疯狂地提到了一个“几英里高”的庞然巨物,称其一直在绿雾中缓缓地走来走去,他似乎很想说清楚,却苦于凡间的辞藻无法描述出这份奇伟。
伊德觉得亚当兰博疯了,他可能需要进阿卡姆精神病院——如果哥谭有别的精神病院的话,那最好还是别去阿卡姆,阿卡姆的环境太烂了。伊德不想继续听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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