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据年景不同,工分折算成钱的比例也不同,年景好的时候,一个工分能顶个一毛钱,相当于这个时候城里临时工一个月的工资,年景不好的时候就不值钱了,有时候挣一年的工分不够领定量粮食的可能还倒欠生产队的钱,这种情况每年都有,毕竟懒人啥时候都不缺。
往年顾胜男和奶奶拿的都是中等工分儿,刚够领到定额粮食的,加上每个月公社会发一点烈士补助,日子虽说过得不富裕,比大部分村里人家要好一些。
刚帮着奶奶掰了不到5分地的苞米,旁边的孙家婶子就一脸同情的靠了过来。
“男男啊,婶子都听说了,你也别往心里去啊,我早就说那个宋家的不是个好东西了,可没人信我,瞧让我说准了吧,好好的孩子瞅让他们欺负成什么样了,啧啧啧!不就是不能生么,有啥啊!男男啊,正好婶子娘家那头有个男的,会木匠手艺,家里条件不错,你嫁过去都不用出去干活儿,就是他刚死了媳妇儿,家里还有两个不到3岁的娃儿,你过去只要帮着照顾好孩子就行,不能生没事儿,人家不挑你,你看看用不用婶子帮你搭个线儿啥地?”一脸我真心为你好,你快点答应吧,不然可对不起我的样子!
顾胜男越听越不对劲儿,几次想打断孙婶子的话头儿都没有成功,实在是这位自说自话的功力太深厚,憋屈的她几次想伸脚踹过去,都忍住了。
还要在一个村里生活,以后估计就奶奶自己在家的多,能不结仇还是不要结了。
没等顾胜男说点儿什么委婉的驳回去,旁边的顾奶奶放下手里的苞米走了过来,嫌弃的瞪了顾胜男一眼,转头看向孙家婶子,“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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