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怎么知道我是要去陇州?”
萧泽顺手把一笼小笼包往她的方向推了推,贴心地说道:“小心烫。”
他温言道:“说来话长,昨日我是藏身在龙威镖局的一辆镖车底下进的县城,在准备离开镖局时,恰好见到你来雇镖,顺耳听了一两句。”
明明很简短,哪里说来话长了!?秦氿默默吐槽着,狠狠地咬了一口小笼包,被汤汁烫得皱起眉来,含糊地追问道:“后来呢?!”
萧泽答道:“出了镖局后,我差点又被盯上,然后,就到这里了。”
说了等于没说!秦氿慢吞吞地吃着筷子夹的那只小笼包,懒得再问了。
“慢慢吃。”萧泽又体贴地给她盛了一碗粥,每个动作都是说不出的优雅,仿佛是用尺子量出来的。
其实,他不过是凑巧藏身在这间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