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出去,我非要打死你不可!”
妇人的声音越来越高亢。
秦氿眯了眯眼,冲着里面喊道:“赵阿满,我都知道了!你们恶奴欺主,偷龙转凤,我要去县衙告状!”说完,秦氿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
柴房里的赵阿满闻言,傻眼了,一个念头浮现在心头:
这死丫头该不会都知道了吧?
这一刻,除了气,更多的是惧。
赵阿满急了,更用力地拍起门来,“二丫,你给我回来!”
“二丫!二丫……”
赵阿满一遍遍地唤着,然而,回应她的是一片沉寂,直到半盏茶功夫后,她男人李金柱闻声而来。
李金柱拔掉门上的扫帚,打开了柴房门,问道:“出什么事了?”
赵阿满的脸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