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他忽然说了句:“路姐,老板睡着了。”
路姐闻言,顿时侧头看,陶冬来已是靠着椅枕睡熟了过去。路姐便安静不语,翻出毛毯轻轻盖在她身上。
到家后,路姐将她摇醒,“冬来,到了。”
陶冬来这才醒过来。
她别过两人进到屋里,大厅亮堂,一片灯光明灿。
齐燃坐在客厅那边敲着笔记本,见她回来,合上电脑,起身走到她跟前,屈膝蹲身,轻轻握着她脚腕,“抬脚。”
陶冬来低头,看他打算帮自己脱鞋,往回挣,“别,我自己来。”
“如果你不太累的话。”他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细白的脚裸往上,充满暗示。
她顿时不敢忤逆,双手扶住他肩膀,抬脚由着他摘下鞋袜。
“为什么这么晚。”齐燃放好鞋,起身问她。
“今晚有夜戏。”
“就这么喜欢演戏?”
陶冬来怕他拿演戏的事责备她,那五年齐家人已经说不少了。
现在她不是齐家媳妇,也不用再顾忌。
她轻声说:“齐燃,我喜欢演绎不同的人生。”
“好吧。”齐燃勾起她下巴轻轻亲了下,“那有没有兴致再跟我演一场旷世之恋,我是男主角,你是女主角,嗯?”
“旷世之恋不适合我们。”陶冬来有点招架不住。
“或者浓情蜜意?”
“不好。”
“那就百年好合。”
“你想得美。”
齐燃笑而不语,只是将她鬓间的发丝挽在耳后,饱满秀气的耳垂上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