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甄晴,那应该是愿意出席的。
陶冬来不禁回想,以前有什么宴会,齐燃能推则推,即使参加,多是独自一人前去,不太携她出席。那时她也不上心,加上齐家人不满意她经常抛头露面,她寻思着是自己之前的艺人身份惹他们不喜,一直很小心讨好,就连圈子里太太们举办的小茶会都不常去。
现在看到他陪甄晴出席,更觉自己白嫁了五年,白委屈了五年。
路姐也认出台上的人,拍了拍额头,出门忘记看黄历了。
“是甄晴。”路姐小声说。
陶冬来:“我看见了。”
路姐捏捏她的手掌,“别想那么多。”
“嗯。”陶冬来收回视线。
最后捐款环节也结束,今夜的慈善晚上算是拉上帷幕,陶冬来和路姐不再久留,一起离场。
陶冬来坐到车上,整个人才放松下来。
她喝了点酒,白皙的脸颊晕开了一片薄红。
路姐开着车,“先前你不是不舒服,是碰到齐燃?”
“碰到了。”陶冬来轻轻带过,“路姐,我们请个司机吧,你一个人揽了全部活,累。”
路姐知道她不想再提齐燃,便顺着话题:“也行,司机兼保镖,我给你请个退伍军人吧。”
“好。”陶冬来说。
然后躺睡在后座上,微微呼出香甜的酒气。
路姐从后视镜瞟她一眼。
车外的路灯一下一下折进车内,光线游走在半明半暗之间,晃出陶冬来的睡容。
路姐暗自叹气,便将音乐关掉,也不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