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美人趁势环抱住他脖子,埋头在他颈肩,小声道:“阿璟。”
这一声犹如猫叫,挠人心肝。陈帝登时将她抱起,三两步把她放在床榻上,落下帷幔,一夜春宵。
张导放松了下来,说:“很好。”
副导也觉得好,转头喊:“可以收工了。”
这时候已经半夜三更。
一连赶了两场夜戏,陶冬来也感到疲惫,匆匆换下戏服,卸完妆,跟张导他们打了声招呼便和路姐离开。
回到家里,她也不管路姐,倒头就睡。
睡到凌晨四点多些,陶冬来醒了几分,迷糊地叫:“齐燃。”
手下意识往旁边摸索,摸了个空,她心里也跟着空落一片,这才想起自己跟齐燃离了婚。
这些天她都会半夜惊醒,然后再也睡不着。
以前她也有过大半夜惊醒的时候,齐燃就会将她捞在怀里,带着睡意朦胧的沙哑嗓音哄她。虽然齐燃对她的感情不算多深,但在某些细节上,他又会表现得过分的绅士体贴,让她只能深陷其中。
陶冬来坐起身,发了会呆,去洗了个澡,便坐在阳台上。
七月时节,昼长夜短。
天亮来得早,六点左右,日出东升。
在路姐过来之前,陶冬来先回去屋里梳洗一番,她不想路姐担心。
没多久路姐踩着七点到来,捎带了早餐。
陶冬来泡上两杯牛奶咖啡,两人吃完再去剧组。
接下来的三天,陶冬来又拍了六七场戏,她的戏份基本走了个大半,余下几场张导反倒不急着拍,而是主拍女主角与另外几个重
分卷阅读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