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没尝过这种窘迫,面皮烫的能煎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公公,妾身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方如海羞恼瞪着始作俑者,低咤:“胡闹!”
说罢,也不管楼清莞是何反应,落荒而逃了。
楼清莞有方如海的关系,自然不必像其他人那样在露天的环境下验身。她在生着地龙的房中宽衣解带,待穿好最后一件衣裳出来时,外头竟乱成一锅粥。
“嗷——”
“杀人啦,杀人啦,救命啊!”
“快,快拿下那个丫头!”
“公公,小心——”
楼清莞看见先前尖酸刻薄、目中无人的老嬷嬷,一个两个的像死狗的一样趴在地上,呼呼喘着粗气,身上五颜六色,精彩纷呈。
而舞乐坊的姑娘全伸长了脖子看热闹,时不时偷笑两声,若不是心有顾虑,怕是早就拍手叫好了。
楼清莞站在廊上视野开阔,一览无遗,比起嬷嬷哭天喊地的惨叫,舞姬的冷眼旁观,有一个人显得格外突出。
孟水笙身轻如燕,一袭红裙如火,边跑边捡着小石子小木枝,一个不落的往瘫如死狗的嬷嬷们身上扔。
“让你们欺负人,让你们欺负人!不给你们点教训,你们就记不住!”
“检查就检查,干什么人身攻击啊?”
“碰上姑奶奶我算你们倒霉!”
她转而寻找方如海的背影,小太监自发给他当挡箭牌,他安然无恙。
她快步而去,方如海冲他招了招手。
“公公,您怎么没回慎刑司?”
“回?”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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