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知道要入宫时,楼清莞就已经打听好了人员消息,并根据人数做好了编排。如今突然少了一人,就意味着整支舞需要做很大的变动。
这种临时变卦最是要不得。
“什么意外?手残脚残,还是半身不遂?”
无人答应,楼清莞不解:“你们平日里不都是一个屋檐下的吗?身边朝夕相处的人出了什么意外都不清楚的吗?”
等了好一会儿,还是芜绿答:“回姑姑的话,我们那位姐妹患了癔症,行迹疯癫。实在无法加入,因而只能除名了。”
癔症....
她先前倒是听老宫女提起过,宫里常有备受寂寞,郁郁寡欢的宫女嫔妃得癔病,活个把月就死了。
既然是不可逆的病,她也懒得深究了。“你们可还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填补空缺?”
又是无人应答。
底下的舞姬一个个都跟嘴巴上了锁似的,两只眼睛巴巴看着,神情怯懦戒备,态度很是怪异。
楼清莞无奈:“没有便罢了,现在你们挨个儿出来跳段舞给我看,拿手的就行。”
之后的一整天就是通过逐个独舞,根据不同风格、能力高低确定站位,编舞。让焕然一新的神女落尘既保留原有的韵味,又能创新立意,大放异彩。
直至金乌西沉,小全子拎着食盒的身影出现,才结束了一天的训练。
贴着肌肤的青丝濡湿,琼鼻冒着细汗,腰又软又酸,脚下虚浮无力。楼清莞摇头晃脑的边走,边揉着自己酸软的腰。
小全子关切的望向她。“师娘,您这是伤到哪儿了啊?要不小全子让师父给您请个太医看看
分卷阅读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