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极力的挣脱,那阴冷的声音里都透着隐隐的惊慌。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离我远点儿!”
楼清莞被他这激烈的反应弄的有点儿懵,这人是不是有洁癖?怎么碰一下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
于是她缠的更紧了,这娘娘腔方才还一副趾高气昂的架势呢,现在却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乱窜,实在有意思的很。
“不嘛不嘛,人家就不放,除非你答应对人家好,不让人家再做这些粗活了。”她的嗓音软糯糯,带着直白的讨好。
这回她可是将整个人都贴了过去,她的身子又软又小,细瘦的手臂像两条蔓藤将那人清瘦的身子缠的紧紧的,那人一下僵住了,她索性将头也靠在了他削肩上,鼻端缭绕的是他身上萦绕的香味儿。
若有似无,清清淡淡。
楼清莞暗想,这人虽然尖酸刻薄,不解风情了些,但着装打扮倒是干净的很,应当是个恃宠而骄的贵公子吧。想着,她的眼前便自动浮现了一连串的词:温润如玉,眉如远黛,眼若星辰,清雅无双,翩翩公子。
“楼清莞!”咬牙切齿。
楼清莞满含期待的抬起头,没想到对上的是一双黑漆漆暗含杀气的眼睛,面如死尸,唇若红脂,一口阴森森的白牙。
“啊—”
楼清莞惊骇的瞪大了眼,轻轻飘动的床幔,夕阳薄暮,画尧清秀可人的脸蛋儿。
“楼姑娘,您做噩梦了吗?”画尧神色担忧。
楼清莞心有余悸,满脑子都是梦里那张脸。
“公公....”她呢喃出声,眼泪啪嗒掉了下来。
前世是第一次做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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