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过得苦了点也没甚么,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此时,画尧端着刚送来的残羹冷饭踌躇不前,她担心楼姑娘见了会动气又食不下咽。
楼清莞透过半开的窗户见她满面愁容,心下了然。
“画尧,在那站着做什么呢,进来吧。”
画尧不安的看了眼,认命的端着托盘进去了。“楼姑娘.....”
馊掉的白饭软趴趴一团,稍微靠近些就能闻到酸臭味。
楼清莞面色不改,招呼着画尧坐下一起用饭。
画尧见她没有面露不满,稍松了口气,但旋即又涌上了酸涩的情绪。这般容貌清绝、恬淡美好的女子,病中却只能食些粗茶淡饭,难免让人心疼。
“画尧,婚姻乃终身大事,不可儿戏,今后不许再拿此事开玩笑。”
画尧愣了下,愕然:“楼姑娘,你....你这是...”
楼清莞清淡的眸子望向她,道:“你这个傻姑娘,以为瞒着我我就不知道了吗?咱们现在的处境啊,哪儿还吃的起滋补身体的粥,你白日那碗山药百合粥是管厨娘要的吧,她让你做她儿媳,对吗?”
画尧瞪大了眼,“楼姑娘,你如何晓得?”
楼姑娘那时不是昏迷着吗....
楼清莞空出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答非所问:“她那儿子是个傻子,你不知道吗?你为了碗粥就将自己卖了,那下半辈子可都要栽在那母子俩身上了。真是傻气。”
画尧无措的垂着眼皮,小声道:“不傻的,楼姑娘帮过奴婢,奴婢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上个月画尧的母亲病重急需笔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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