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父王的宠爱才能让他在宫中立足。
“父王不必担心,儿臣无碍的。倒是父王……”岑季白稚嫩的小脸皱成一团,又看了一眼岑广身旁一派漠然的宋之遥。“父王与先生可有受伤?”
宋之遥古怪地看了岑季白一眼,他向来不在宫中争夺什么,却不乏有许多人上赶着巴结。不过,这些巴结的人里头,一贯是没有岑季白的。岑季白对他,大多时候,是一种敬重且无视的态度。身为太学的学官,却以色侍君,那些人背后是如何诟病他的,宋之遥不是不知道。岑季白不喜他,所以无视他;但因为夏王的缘故,如果不得不面对,这个孩子也会足够敬重。这般看似随意的关心之语,即便岑季白表现得毫不谄媚,本质上仍旧是谄媚讨好的词句。往常的岑季白,是绝不会说的。
夏王摆了摆手,“无碍。”
此次刺杀是大王子岑穆同伙同方家策划,那些刺客身上戴的,是方家亲信卫队才有的腰牌。岑穆同本就没想掩饰刺客的身份,他以为陵阳城中有母亲方后,陵阳城外又是祖父七万军队,里应外合之下,拿下陵阳城是毫无悬念的。而他这里派出的又是方家军中的精锐之士,禁军不过随行数千人,又是分散在各处,杀了夏王同两个王弟也应该是十拿九稳的。
谁知早在离宫前,夏王身边几个忠心的老臣对方家的谋反有所察觉了。
方家军根本没有走到陵阳城城墙头底下,就被大司马林戍事先调来的十万禁军同射声等陵阳城外新军打了伏击,半死半俘。至于徐州剩下的十数万南军,也将在闻听主将兵败后迅速接受收编。
夏王此次秋狩,随行之人虽然只有三千禁军,却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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