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土。他再次领兵向南亲征,大司马林浔在北境御敌。
没有兵甲钱粮的仗要怎么打呢?他拼尽了夏国元气,两年前打赢了一场,两场;两年后,他的士兵拖着羸瘦身躯,连举起刀枪来都觉得吃力了。
林浔在北境战死,而他则退守陵阳。
他是末代国君,亡国罪人,城内的百姓对他失望透顶。他唯一的作用就是跪在城外投降,换城内百姓活命。
但他人生中做这最后一件事,仍旧失败了。
三天来,他看着城内□□杀戮,早就麻木的内心竟然又起伏出一点沉痛来。像他这样的人,本来不该再有沉痛,林津死去的时候,这种感知沉痛的能力,便已经在他身上消失了。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竟是喜欢那个毁了容貌的瘸子,喜欢到刻骨铭心的地步了。
林津死了,带着他所有的顾虑、犹豫,带着他身上最后一点人性的东西。他鞭笞百官,诛杀名义上的外祖,弑兄,弑母……都是带着一颗麻木而愤怒的心脏。
而此时此刻,虞国大将军虞从邕正骑在他那匹黑色战马上,看着南定门城楼上悬挂的夏王,面上挂着残忍的张狂笑意。“万丞相,此战,你当居首功啊!”
他身后一个半百老人闻言,有些受宠若惊,想要拱一拱手作礼,无奈他一介文官,骑在马上本来就是心慌,紧拽着缰绳,手按在马鞍上,僵硬得丝毫不敢动弹。只能呵呵笑道:“哪里哪里,将军说笑了。这岑季白小儿,暴虐冷酷,连他母族都杀了,何其残忍。老夫幸得虞王与将军看重,不过求家小安身罢了。”
北狄的首领不屑地冷哼,“快走快走,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