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罗德尼上校或者里诺少校都更为沉重。他是他们的老师,与还在成长中的学生不同,迦兰德完全无法参透他在想什么,因此更想去靠近去读懂。她伸手解开凯因斯少将睡衣的扣子,凯因斯少将微微一笑,捉住她素白的手指,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
迦兰德望着他紫色琉璃般的瞳孔,上次在阿尔德雷女校的相拥,凯因斯少将自始至终都没有脱掉衣服,这次他主动地脱掉了睡衣,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平等相待吧。迦兰德想,她是不是有赢得一些他的尊重呢?
这么想着,她睁着纯真的双眼,张开了双臂,坦诚地想要拥抱凯因斯少将。
也许是平时见多了浑浊算计的眼神,凯因斯少将选择了接受这只小兽。
他俯身下去投入迦兰德的怀抱之中,一边绵长地亲吻着她,一边抚摸着她一条曲起的左腿。他的指尖和掌心在迦兰德的大腿上杂乱地划过,不知何时起,迦兰德的脸庞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红晕,即使她大约会嘴硬地不愿意承认,可大腿间慢慢流出的透明水液并非虚假。
就好像他第一次亲吻迦兰德,一吻如同烙印,这样的烙印平日里销声匿迹,现在却开始灼灼地燃烧发热起来。
是人就会有欲望,哪怕是痛恨成为禁脔玩物的迦兰德也不能幸免。她抱着凯因斯少将的脖颈,热烈地亲吻着,唇齿相依地交换鼻息,膝盖和小腿也难耐地磨蹭着凯因斯少将紧实的腰线。
凯因斯少将低头咬着迦兰德的乳尖,享受着迦兰德的喘息和低声的呻吟。他之前已经强迫过一次迦兰德,这一次他并不想强迫她。安涅塔的话语还在他脑子里回响,“那孩子真可怜”,让这只可怜的小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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