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小心翼翼地嘟囔着发起牢骚来也还是孩子的样子。
赫尔曼少校被问得语塞,扭头过去看向休息室室内,逃避着问题。
“好了。”迦兰德吹了吹刘海,收拾了一下洗手台,随后双手捧着剪刀,交还给赫尔曼少校。
晚餐送来时,迦兰德正跪立在窗边的沙发上,趴在窗外看着沉静夜色里的云与月。
“来吃饭。”赫尔曼少校把简单的餐食摆在餐桌上,像不耐烦的兄长一样叫着迦兰德。
之前跟赫尔曼少校的相处不算愉快,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往日里总是颐指气使的小少爷,居然愿意像保姆一样地伺候她。虽然并不是个什么脸色很好看的保姆罢了。
迦兰德连忙跳下来,乖巧地坐在桌子边任由赫尔曼少校安排。吃完饭后他便打发迦兰德去洗漱,然后撵她去换衣服睡觉。迦兰德躺在床上裹紧了被子,她偏头看向床头的时钟,不过晚上十点半而已。
“我出去一会儿,等会儿回来我会睡沙发,你睡你的就行了。”
赫尔曼少校站在床尾交代道。
迦兰德点点头,乖顺地闭上了眼。赫尔曼少校走出房间,拿出通讯终端呼叫里诺少校。
“把孩子哄睡了,来机尾喝酒。”
两人拿着几罐补给的啤酒,在机尾的瞭望窗前席地而坐地喝着。
“学长你啊,你以后当爸爸了就是这样吧,把小孩子早早撵去睡觉,自己跑出来找人喝酒。”里诺少校笑道。
“我可不喜欢带孩子,”赫尔曼少校眼神游离地喝着酒,“而且还是这种浑身都是麻烦事的孩子。”
“嗯?因为太美丽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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