枳又是故意拉长了声音,笑的古怪,“相府好啊,别急着回来。”
顾澹:“……”
顾澹表示不想搭理这个犯傻的兄长,并向他扔了一个大大的冷笑。
然后,便自顾自去相府了。
他答应过慕婳,今日去给他试香的。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小青梅为什么最近这段时间会沉迷于制香,但他觉得,这些都不重要。
那么多人中,慕婳选择了他来试香,这才是最重要的。
顾澹很开心,开心到嘚瑟,嘚瑟到尾巴都要翘上天的那种。
所以,他很乐意每天在自家爹爹和二姐意味深长的目光中去相府报道,极为准时。
他乐意啊。
顾枳回来后,除夕便是接着前来,将军府只有顾晟一人带三个孩子,一直以来都有去相府守岁的习惯,而且今年自家女儿和小儿子的终生大事也到了时候,所以,顾晟晚上早早地便领着自己三小只去了相府。
不同于有些冷清的将军府,相府因为有女主人打理,整体上还是呈现一种温馨热闹的气氛,连向来安静的慕婳都换上了石榴红的裙衫跟着慕知一起玩焰火。
“枳哥哥。”
见了那已然成长不少的青年,慕婳很有礼貌的打了招呼,手上烟火棒还在闪烁着一线的璀璨,衬着她略显苍白的面色明亮了几分。
“许久未见晏晏了。”
手掌在小姑娘发顶一划,又是在自己胸膛前比了比,“嗯,长高不少。”
实话说,慕婳从来不会因为自己孱弱的身体而觉得哪里比不上别人,唯独身高不是。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