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慕夫人谢氏独有的手法,只有相国大人书房里有,不管是气味还是纹理皆是不可复制。
而慕婳此次收到的家书,花笺确实是相府的花笺,字迹也是她熟悉的爹爹的字迹,就连收笔处勾连的小习惯都别无一二。
而慕睢的私印,也是没有问题的。
准确来说,这本就是一封没有任何问题的家书,只是内容极为简单,只有“速归”二字。
这和以往爹爹的絮絮叨叨和娘亲的耐心嘱咐不同,只简简单单的催促她回家,慕婳虽感到疑惑,却也察觉不到其他的异样。
“此事相爷也与下官说了,确实匪夷所思。”
连庭浅浅叹息,敛起的眉头可以窥见他平日里严谨的性子,“能够动用专门为姑娘准备的信笺和信鸽,还能动用相爷的私印,连字迹都模仿的分毫不差,此人定然是蓄谋已久的,且不容小觑。”
这显而易见。
这些本该是相国慕睢才能动用的东西,能够悄无声息的动用且不漏痕迹,已经足够说明暗中那人的手段。
“我和余伯是在清水镇的驿馆被劫下的,进入官道时,我特意看了一下,当时马车不少,与平常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有一点不同。”
慕婳眯起眼,泛起淡淡的疑惑,“那些马车上并没有显示身份的徽印,我对于这方面不太懂,是以并未发觉太多的不妥。”
“清水镇是外镇抵达川都的必经之路,川都是皇都,安全问题不容忽视,排查自然是严格的。”
连庭翻开一卷备案,修长的手指捻过微微泛黄的纸页,几息后,视线顿住,“姑娘回来当天,我们已经排查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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