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了?”上官南捡起咳嗽男旁边的叶子,见咳嗽男默不作声嚼了半片叶子,他也拾起一片嚼了口,咽下去时涩苦的味道在舌根蔓延开,充斥口腔,上官南呸了两声,扔掉手上啃得都是牙印的小半片叶子,狐疑的看向咳嗽男。
这玩意也能吃得下去?
郎震:“跟着走了,看样子她们是逃不了了。”
他说着,随手从兜里掏出张纸条,展开压平。
纸条不过拇指大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纸张偏黄,边缘还有烧过的痕迹,中间用炭笔歪歪扭扭写了“救我们”三个字,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郎震嘿了声:“也不知道她们哪来的胆子。”那群女的看起来胆子针眼大,没想到还敢偷往他们这儿偷塞纸条,也不怕被那群男人逮住。
殷菁眉嘁了声:“谁知道呢。”她手里也把玩着东西,不过不是纸张,是一块很小的藏青色布条,布条上用黑色炭笔写了同样的三个字。
字迹挺模糊的,应该是布料不好写,炭笔描了很多遍,又糊又难看。
除了他们俩,上官南也收到了求救纸条。
他收到的纸条早在生火的时候被他扔进锅底了。
上午趁着沙荣出去捡柴的功夫,几个女人溜进二楼,慌忙中将纸条塞给楼上几人。
一共四个女人,一个在下面放哨,另外三个奔上楼梯。她们早先观察好目标,人手一张救命符,负责塞给对应的人。
上官南烧掉纸条的原因很简单,那个女人往他手里塞纸条的时候在他手心里挠了一下。
他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挠手心,当时直接愣住了,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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