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妃嫔,那也轮不到你那没落的江家的。”
她这话说得极不留情,元月晚听了,都忍不住捏起了拳头。
江衡之没有开口,依旧是白云霏在说话:“四哥哥,”她的声音温柔了起来,“我说这些话,也是为了你好,希望你能早点看清楚,她不是适合你的那个人。”顿了顿,她又说道,“这个香囊,既然你不要,那我就回去绞了它。我说了这是做给你的东西,就绝对不会再送给别人。”
一阵风从湖面刮过,吹动她发间银流苏,元月晚这才惊觉,这热烈的时节,她却浑身冰凉。
她也不清楚自己在这里站了有多久了,只是那边的江衡之与白云霏,早已不见了踪影,想来是走了。
视线落在自己手腕的五彩绳上,元月晚抬起了手,端详一阵,心中千回百转,但最终,她还是解下了那绳子来。
才作势要扔进湖里,她又听见背后一声:“你在这里干什么?”
她心中一惊,不自觉又将那绳子捏紧在了掌心里。转过身去,她对上陈烺一双好奇的眼睛。
“没,没什么。”因为心虚,她难得地说话不利索。
“哼唔……”陈烺挑了眉看她,显然是不信她。
元月晚被他看得愈发心里发虚,才想要梗着脖子与他对质,就看见他伸了只胳膊到自己面前来,同时嘴里还说着什么:“见者有份。”
“什么?”元月晚自然不解。
陈烺朝她握有五彩绳的手努了努嘴:“那个绳子呀,难道不是见者有份的吗?”
元月晚恼羞:“谁告诉你是见者有份的啊?”
“哦,原来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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