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不紧不慢,始终保持着平行的距离。
“那天晚上,我说得不对。”良久,元月晚方开口道。
陈烺侧头看了她,并不言语,只等她下一句。
“那天我说,这世上就是有很坏的人,我说得不对。至少,不全对。”她轻轻地笑,“还有一种人,他们不是很坏,是特别坏,完全坏,坏到了骨头里。”
陈烺并不知,她究竟为何而出此言论,但是他清楚,必定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说,”元月晚突然站定,她转身看向了陈烺,身高的缘故,她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对那样的人,如果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也会跟他们一样,被认为是坏人吗?”
陈烺稍稍垂下视线,他想了想,说:“你不是坏人。”
元月晚就笑了:“我可能会变成坏人。”
他又沉思了一下,摇了摇头:“你不会。”
元月晚脸上的笑意渐渐消逝,末了,她敛了敛衣裙,屈膝福了福,再起身,转身离去。
竹心抱了那还剩下一半的樱桃煎,小跑着追了上去。
陈烺目送她们主仆二人消失在了假山拐角处,自己抬头望了会阴阴的天,方才转身往回走。
回去竹里馆,夜已经深了。元月晚拆了头上簪环,松了发髻,又换了家常衣裳,就见竹心端了只白瓷小圆碟进来,上面堆着透亮的紫红樱桃煎。
“小姐,尝一尝?”竹心说道。
“小姐,我先替你尝一下吧。”木兰抱了元月晚才换下的衣裳,笑嘻嘻地说着,就伸手捏了个,丢进了嘴里。
“真是越发没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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