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来得是什么贵客,如今这园子里但凡有点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那边,可气人了。”
丫头们都发话了,宋金玉瞅了眼那边的元月晚,她依旧不吭声。还真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读书人呢,宋金玉腹诽着,伸了胳膊,手中扇子戳了戳元月晚的背。
“哎,我说,这时节你家园子里景致正好,我这好不容易来上一趟,你就别在这里装什么文人雅士了,陪我出去逛逛去。”她说。
“去!”元月晚反手打开她的扇子,斥道,“什么好不容易来上一趟,你这不是隔三差五就来了吗?还装什么不好意思,要逛你自己去,我才不去。”
“你听听你听听,”宋金玉朝着众人一摊手,“这是个主人家该说的话吗?”
竹心含笑:“这也怨不得我们小姐,如今家里来了客,又是男宾,万一园子里碰着,到底不好,所以这几日除去早晚给夫人请安,小姐都不出这院门的。”
“这是什么道理?”宋金玉秀美一挑,“没的家里来了客,倒叫主人束手束脚起来了。”
她说着,眼珠子一转,似有领会,便又去推了元月晚:“你可不是那等薄脸皮的人,这其中必有什么蹊跷,你起来,你给我细说说。”
“什么蹊跷不蹊跷的?你又想到哪里去了?”元月晚被她闹得没法子,只好又坐了起来。
“要我说,”宋金玉嘻嘻笑着,凑近了她,压低了声音,“该不会,是有人来相看你了吧?你不好意思,所以才闭门不出。”
“哪儿跟哪儿啊?”元月晚的眉头拧得比麻绳还紧,“我看你才是话本子看多了,什么都往那上头想。你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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