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景城没好气地一把把车帘扯下,挡住了她那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冷冷地道,“城外白云观里虚丘道长道法高明,能为死人招魂,不然我去请了道长来,把你婉婉姐找来,跟你面对面,秉烛夜谈?”
啊?
温七骇然,“还是算了,我就在梦里跟婉婉姐见见就挺好的,不麻烦高人了!”
“哼,知道怕,就老实点闭嘴。”
这话里就带了七分的愠怒了。
“侯爷,你……好凶哦!”
温七貌似很害怕地躲到了邵嬷嬷身后,探出脑袋战战兢兢地看着廖景城。
廖景城看她眼底单纯得惧意,又莫名地有些不忍了。
不过一个傻丫头,自己置于这样大声呵斥吗?
“看好她!”
嘱咐了邵嬷嬷她们一句。
温七也有点后悔,她是一个穿书者,首先该做的就是自保,再保住对自己好的温家人,至于杜家跟廖家,那都不是她该多管的,尤其廖景城的行事透着诡异,看似孱弱无力,实际上却给人一种无形中的压力,他的一言一行,都不是自己能猜度的。
“妹夫?妹夫,有人欺负我了,你可不能不管啊!”
外头传来杜枭壬的声音,很显然他看到了廖家的马车停在当街,更气势十足地边喊着廖景城,边跟那争斗的人得意道,“我妹夫可是堂堂的廖侯爷,你跟我抢女人,瞎了你狗眼!来人,把他给我狠狠的打,打到他服气为止!”
跟他争斗的人叫王斌,是司马校尉王从德的儿子,王从德官居从六品上,官职不大,可跟没有什么太大权势的杜家比,王斌就是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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