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闹着说,以后再也不跟阿忠一个炕上睡了,那么大年纪的人还尿床,不害臊!哈哈,夫人,您是不知道,奴婢跟阿忠看着他歪着个小脑袋,很认真很认真地把尿床这祸事推到阿忠身上,我们俩那个乐啊!”
“真的啊?原来他是这种人啊!哼,敢做不敢当的坏蛋!”
温七也笑起来。
“后来他就给阿忠道歉了,说是他尿的,还说,以后临睡前再也不敢吃那么多的西瓜了……侯爷他原本是个很活泼的孩子……只是后来阿忠被赶出去了,他就变得不爱说话了。”
张嬷嬷的语调里有些郁郁。
温七觉得廖杜氏把廖忠赶出去,一定是有意为之的,但这会儿她刚接手管家权,还不能太过张扬地去触廖杜氏的逆鳞,所以,她说:“嬷嬷,你放心吧,侯爷以后一定不会那么沉闷了,因为啊,我不喜欢闷闷的,我都能把福禄堂那边一帮人折腾得热闹起来呢!”
“嗯,嗯,夫人说的对,夫人是极聪明的!”
张嬷嬷忙不迭地抬起手来,借着拢发的瞬间,把眼角溢出来的泪水擦拭掉了。
“嬷嬷,你说错啦,我好傻的……”
温七笑着说道。
“不,不,夫人是……是大智若愚!”
张嬷嬷没念过书,但这个词儿她是知道的,当初宋玉槿曾跟廖景城说过,阿城,娘希望你是一个低调的人,大智若愚,才能更让人捉摸不透!娘不能在你身边保护你了,你要靠自己,知道吗?
从浴房出来,温七换了一身简单随意的家常服,浅米色的真丝材质,裁剪也很简单,只在腰间揽着一根同色的带子,整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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