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着与手腕几乎严丝合缝的袖口迈步往检查室走去。
“躺好。”一走进检查室,容玉还没来得及和在操作台前忙碌的男人打声招呼,就听见对方过于冷淡的命令。
她驾轻就熟走到一旁的床上躺好,眼眸微微敛起,似乎完全没有被对方那疏离冰冷的态度干扰。
毕竟连着半个月面对这样的态度,十个人里九个都会逐渐习惯吧。
半个月前,容玉还是刚刚走出华夏军校的优秀毕业生,都没来得及奔赴战场报效祖国,就被送到了这个明显超越现代的世界,取代了因为一场高烧丢了小命的年轻女性。
顺便接住了命运给她兜头泼的一大盆狗血。
刚醒过来时的容玉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处境,经过这半个月的仔细观察摸爬滚打,她才对原身这个世界有了些许了解。
这是个超越容玉认知的世界,这个世界的人们不再将眼光拘泥于这颗星球,而是开始尝试着征服整个宇宙。
至于原身——
她的身份高得吓人,是星系联邦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上校的妻子。
领过证的,合法的那种。
钟余斜睨了一眼在检查床上躺好的容玉,从鼻腔内发出一声轻嗤,在容玉看不见的地方撇了撇嘴:“有点不舒服,忍着。”
话音刚落,还没等容玉反应过来,她就感觉到胳膊一疼,似乎是针尖扎破了血管。
容玉皱眉,身体几乎条件反射一般做出了抵抗:今天的检查和前几日都不太一样。
仿佛是因为容玉这下意识的抵抗带来了阻碍,钟余难得解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