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或者我之前的感情上,我有些疲惫,站起身去到窗边的小沙发上坐着,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于是病房里只剩下了我时不时敲击键盘的声音,啪嗒啪嗒,感觉还有些刺耳。
护士进来给他拔针时,我正写到主人公秦臻杀人的场景。
写《曙光之后》这本书我心情多多少少受到些影响,我不是一个很能把自己和看到的或者写下的文字完全割裂开的人。
我总会在看完或者写完一个故事后,反复地沉浸在书里人的情感里,反复地问自己为什么,一遍遍想着那些情节。
这样一个冷冰冰的现实摆在面前,甚至都不加丝毫温情的修饰,我很多次问为什么,我知道这世间有千万种无奈的甚至黑暗的人生,可我总心存侥幸,或许还有那么一点光,有那么一点。可是文字摆在那里,它说没有,就是这样。
这并不是我了解的世界。
我叹口气,合上笔记本,苏成捷在叫护士之前总会戴上口罩,他其实在见我的时候也戴着的,还想一直戴着,被我摘下来放进了抽屉里。
他不需要在我面前也戴上口罩。
我向护士要了陪护椅,把下午买的毛巾牙刷之类的摆在卫生间,出来时他正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看手机。
我看了他一眼,无声地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他嚼着苹果果肉含糊地问我:“你干嘛啦,感觉心情不好啊。”
我缓缓摇了摇头,手托着下巴悠悠开口:“就是在想我的主人公怎么又杀人了。”
“什么?”他像是被哽到一样,“不是你自个儿写的吗?”
“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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