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VA 的酒保服务生看的都傻了眼,布朗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想上前来做和事佬,没走两步,被身后的人一把推开。
秦珂慢悠悠的晃进了人群里,不动声色的把季寒薇护在了自己身后。
“我说老默你也是,过个生日现在就点上炮了,后半夜怎么嗨?”
秦珂天生桃花眼,笑的时候眼睛里锐利感却很强,嬉皮笑脸里藏着不怒自威。
突然出现的秦珂让包括季寒薇在内的所有人感到了意外。叫默罕默德的男人看了一眼翻译。后者捂着流血的鼻子爬起来凑过来低语了几句,胆战心惊的介绍秦珂的来历。
中东男人脸色和缓了一些,却依然带着傲慢。
翻译开口:“秦老板,不是我们不给你面子。你们酒吧里驻场的歌手也太嚣张了。我老板这一身白袍高定,一套数十万。她香槟弄脏了一句对不起也不说,这未免太不讲道理吧。”
季寒薇全程盯着手里的挂坠盒,挂坠盒里的照片,一半放着季思明梁昀,一半放着季星辰季寒薇姐妹。拍照的时候季寒薇还是个五六岁的小姑娘,被稍大一些的季星辰揽着,姐妹俩彼时笑靥一模一样的灿烂。
那时候的笑容天真而知足,全然不知天高地厚,前路凶险。
秦珂目光从季寒薇小脸上收回,声音已经全然冷了下去:“你也说了,这是我们的驻唱歌手,不是什么下三滥脱 、衣、 舞酒吧里的钢管舞女郎。就你那一身袍子,我分分钟可以赔你十件。在我的地盘,这么多男人欺负一小姑娘,你们,是当我死了?”
秦珂玩着一把瑞士军刀。巴掌大的物件做工繁复,外头绘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