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荒诞的,新郎未出席的婚礼是绝密性质的。
霍家的公关团队对来宾与婚礼服务人员层层筛选,除了霍氏亲眷与老爷子信任的商业伙伴之外,没有其他闲杂人等参加。
从走上红毯到仪式结束,季星辰都没有见到传闻中的丈夫一眼。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霍家长子长孙霍容“身患隐疾”,季星辰几乎要以为自己嫁了一个鬼魂。
太累了,也太沮丧了。她的手沉沉的压在了额头,任由意识四散而去。
夜深了,不知过去了多久。
床垫微微下沉,她身上的被褥被扯去了一点,季星辰正沉醉在一个梦里,不耐烦的翻了个大身,紧接着,额头猝不及防的磕在了一个硬物上。
唔……
她眯着眼睁开了眼睛。
不知何时,卧室暗了。近五米高的落地窗,银灰色的窗帘缝隙之间漏出了柔和的月色。
她看到自己的身旁,躺着一个男人。而自己刚刚脑袋磕到的,正是他的肩膀。
理智逐渐清晰。季星辰坐直了身体,拉开了自己与他的距离。
男人依然在沉睡着。朦胧的光线里,季星辰识别着他的轮廓。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和菲薄的唇被淡色的光蔼染上了清冷矜贵的色调。他穿着与自己一样的,同色系雪青色的睡袍,胸口的微微敞着,露出了结实的胸膛与锁骨……
季星辰摸了摸床头柜,不知道碰到了哪里,一盏夜灯倏然亮了。
她凝固在原地,大气不敢喘,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他的睫毛密而长,因为季星辰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