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把秦沅再按回花轿里去。
喜婆声音满是惊讶:“哎呦,二姑娘您怎么自己出来了,这大婚之日是要等新郎踢轿门,新娘才能出来的!”
闻言,秦沅冷笑,语气冰凉不带丝毫温度:“迎亲都没人来,你还指望着有人踢轿门?”
说完,秦沅没等那喜婆回话,扬了扬下巴,眉目间尽是寒意,如水般的双眸瞬间化为寒冰,满身傲骨尽显,步履坚定,一步一步踏进定北侯府。
这一刻,她仿佛还是十年前风华绝代的楚京城第一贵女。
偏殿内红烛微闪,大红色的帐幔喜气逼人,桌上放着精致的糕点和合卺酒。
秦沅静静端坐在绣着龙凤呈祥的纹样的喜被上,隐隐能摸到被褥下的“红枣、花生、桂圆和莲子”,取“早生贵子”之意。
想到这,秦沅心中不禁冷笑。
呵……早生贵子。
我巴不得你定北侯府断子绝孙。
因为秦沅是侧妃不用行礼,自打进了定北侯府就被人带到这偏殿来,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
门外,谢宴与徐卿羽静静看着房中秦沅的一举一动。
半晌,徐卿羽吊儿郎当开口道:“三哥,你这侧妃,当真不是一般女子可比的,刚刚那自踢轿门的气势,当真是有几分豪气,如今被晾在这三四个时辰也不急不躁,连身子都未挪动半分。”
谢宴双眸微抬,目光深邃,眼中情绪不明,他微微勾了勾嘴角,嗓音低沉微哑,带着嘲弄的意味:“是吗?你既如此欣赏她,那你娶回去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 几日后。
谢宴:夫人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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