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天方边说边摸了他的额头,不烧还好,上一次断断续续发着烧,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还好这小子野外生活这么多年,抵抗力不错,自己扛了过来。
许天方解开他的上衣,眉头皱的越发深。
深浅不一的青紫遍布脊背,还有不少已经结成疤的伤口,经年累月。
翻个面,情况并没有好很多,皮包骨的身子过分瘦削。
村里穷归穷,但没有一家至于让小孩饿成这样,许天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瘦得命悬一线的小孩。
他先给梁又钊脸上上药,擦拭过的伤口皮肉外翻,虽然不再流血,看上去依旧血淋淋的吓人。
碘酒消毒,火辣辣的疼。
刚擦到一半,失去意识的梁又钊醒了,被温善善松开束缚的双手一把挥开许天方,不停挣扎想要摆脱他的靠近。
“温路,你把他按住,不然发炎再发烧,就他这个身体肯定撑不过去。”
温路个高力大,闻言不费出灰之力按住了他。
这时的梁又钊虽然对外界抵制反应大,但因为身体虚弱并没什么力气,在温路的强压下反而有种困兽之斗的绝望感。
虽然动弹不得,但他还在反抗。
这些人类对他从来不怀好意,主动的靠近只会是再一次的屈打和发泄。
他知道,人越多,对他的伤害越大,上一次他就被这样拉进了这个四四方方的屋子再不能出去。
就在他的不停挣扎中,有一双手突然摸了摸他的发顶。
“你乖一点,不要动,安静一会儿,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温
分卷阅读3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