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众人注意的倒不是他被打,反而是剪了头发换了衣服。
不过就这么躺在地上,众人嫌弃的眼神打量一番变转而讨论其他的事。
外界的嘈杂声很大,他痛苦地挣扎了几下,不过连翻身都没有办到,反倒露出了另一侧的脸。
温善善惊慌失措看着血一滴滴从脸上滚落,地上也有不少血迹。
那是一条七八厘米长的伤口,从眉骨一直延伸到颧骨,尘土间血淋淋的吓人。
温善善扯着温路的袖子,还没张嘴就能从双眸传出一份哀求。
温路也有些惊愕,这谁干的,对小孩也能下手这么狠。
不过这时他俩都说不上话,老村长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让人把族谱族训拿了出来,随意找了个识字的读书认把那段野狼下山的话读了一遍。
温善善几次都想要上前,温路拦住了他。
在祠堂,村长没有发话,贸然上前无异于公然挑衅刘桥村村长的话语权,别看老村长平常和蔼,这种事情上向来说一不二。
一个弄不好说不定要挨打罚跪。
温善善在温路阻拦下,凄凄目光看向梁又钊。
终于在族训读完,他有了苏醒的征兆。
他的眼睑有细微的睁开,不过除了温善善,谁也没注意到。
他蜷缩着脊背,双手别在身后,双眸带着绝望看向了最近的温善善,嘴巴张了张却什么都没说出,又闭上了双眼。
第23章
他是在求救,可惜最后什么都没说出口,就闭上了眼睛。
温善善不忍,在和温路的拉扯间,老村长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