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建业都惊掉下巴,连带围观的乡亲也是吓一跳。
这女人也太善良了吧,能忍自己妹妹勾搭自己男人。
这真是愚蠢至极,就应该让他俩记一辈子不能翻身。
坐在地上的秦丽水也是一怔,她以为这么多年过去,男人早忘记这事,还有,……姐怎么会知道?
她以为他最后一定恨毒了她。
换做她,肯定恨不得对破坏她家庭的女人千刀万剐,剥皮抽筋。
温久山站在阳光下,神情冷漠:“自从你姐嫁过来,你们兄妹俩一年起码有一半时间住我们家,吃住一分没要,后来上学都是我出的钱。”
“这些不提,你姐过世建业你要娶媳妇盖新房,我出钱出力在你家没吃一口饭没喝一口水,还有你秦丽水,嫁妆不够,我又是出钱给你打被子买箱子……”
“这么些年,我哪一样对不起你们秦家。”
秦建业一听也急了,连忙解释:“……夫,你对我俩的好这些我都记在心里,今天真不是……”
说着自己也不好意思了说下去,这些年他确实以为是姐夫和妹妹对不起大姐,血亲妹妹恨不得,他只能埋怨温久山。
一场对峙说出了十几年钱的秘密,看热闹的村名围在田头说话,想不到温久山竟然憋了这么久。
不过当然有人不相信,毕竟秦丽萍已经死了,一张嘴还不是任那温老五说。
反正总不至于从棺材板跳出来反驳。
这人群中最惊讶不能接受的其实要属温路,他握着温善善的手,看着陌生又熟悉的父亲,有些不知所措。
第1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