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浅浅的伤疤罢了。
闻言,歪着脑袋的森鸥外一手撑着左脸颊,另一只手伸出在猫的脊椎上轻轻地抚摸着。
“诶,真的难为花酱还记得这个事。”
你这不是废话吗。
为猫处理好伤口的花田理奈整理好医药箱,把喵从桌上抱起来放在怀中。
森鸥外浅浅地笑着,嘴角的笑意带着看不懂的意味。
确实,如果当初她要不是看森鸥外快饿死的样子,她才不会好心把他带回家!
还在她家白吃白喝了好几天,害得她和森鸥外差点就要被包租婆赶出去。
后来她才知道森鸥外是夏目老师的弟子。
因为在她眼里,森鸥外就是个斯文败类,居然和福泽谕吉一样都是夏目老先生的弟子还真是不可思议(╯‵□′)╯︵┻━┻
当时知道这一切的她倒是着实吓了一跳。
不过话说回来……
“鸥外你……”
“还和阿谕有联系么。”
提到福泽谕吉的时候,花田理奈突然不知道为什么讲不出口想说的话。
花田理奈很久没有见到福泽谕吉了……
也很想把猫带给他看。
“福泽阁下啊……”
森鸥外倒也不意外花田理奈会提到福泽谕吉。
毕竟,花酱曾经是多么依赖福泽阁下,依赖的程度连被花田理奈冠以挚友之名的他都有些妒忌。
“我和福泽阁下已经决裂了哦。”
手术刀拿在手上轻轻把玩,森鸥外并不打算向花田理奈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