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刚推门就见了这幅场景,立即放下手中托盘,快步走到了虞池冉的旁边将她搂进怀里,对着池晏呵斥:“你凶什么凶!大半夜扮阎王呢,还学会瞪眼吓人了!”
池晏:“……”
虞池冉被自家表姐搂进怀里的时候还是脑子一懵,听她这么说,知道池琼声是误会了,又是好笑,又是暖心。
见虞池冉笑了,池晏的表情也缓和了些。
当夜,虞池冉留在了池家,将她送入一直预留的房间后,池家姐弟相顾无言。
两人大眼瞪小眼,彼此对视了半天。
池晏表情依旧冷淡:“你怎么想。”
池琼声咬牙切齿:“想套麻袋打一顿,然后抛尸荒野。”
池晏冷漠脸。
他知道问不出什么好的建议,索性不去看自己已经趋向于暴躁的姐姐,转身往书房而去。
“哎,弟弟你怎么走了?我这个提议不好吗!”
“犯法。”
池琼声转换了一下,明白了池晏的意思。
因为犯法,所以不能去做。
而不是不想。
看来池晏也被傅、虞两家气得不轻。
然而池家兄妹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再恨也恪守底线,却真有人已经疯魔到不管不顾。
虞池冉又在池家多住了了两天,直到第三日下午,池晏递给了她一件公寓的钥匙。
“提出离婚,对方说不定会纠缠,住在这里比别的地方安全。”
虞池冉很想说傅昭玄绝不会纠缠,八成恨不得开香槟庆祝,但听见表兄难得说了这么长一段话,还是乖乖地接过了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