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布置的房间,内心没什么波动,到是有些惋惜装潢。
毕竟那个设计师真的很难请,也不知道下一次还能不能请到。
她擦干了眼泪,洗了把脸,怕耽误时间连妆都没化,随手将自己桌上的小摆件扫进包中,直接推门而出。
谢斐遇安静地等在客厅,见她出来,一句话都没多说,伸手接过了她的包。
直到靠近后他才发现,虞池冉看似从容平静,其实手还在抖。
谢斐遇垂下眼,没说话,右手握成拳,又慢慢松开。
上了车后,虞池冉选择坐在后座。
谢斐遇没有阻拦——或者说,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开口。
没有安慰,没有劝告,没有语重心长地让她忍耐。
车内异常的安静,反倒让刚刚情绪失控的虞池冉觉得舒服很多。
窗外景物飞逝,树影向后倒去,阳光灿烂,将所有路过行人的倒影短暂留于地面,又飞速更迭。
时光也是如此,从来只会向前,将过去的人影抛在后面。
虞池冉莫名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池家大小姐,心高气傲,在服装设计方面极具天赋,可惜最后偏偏毁在了情爱上,磨灭了一身傲骨,甘愿沦为平庸。
她得到了什么?
变得疯疯癫癫,车祸离世,丈夫转头便另觅新欢。
母亲总说要‘经营婚姻’‘经营感情’,她总说自己领悟的太晚才闹成僵局,最后时不时就拉着虞池冉念叨,让她‘及早领悟’。
领悟什么?
言行举止都被人束缚,偶尔穿个自己喜欢的裙子也会被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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