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池冉再次瞥见了谢斐遇而后的东西,这一次她敢确认,那是个纹身。
她看得仔细,难免有些呆愣。
落在谢斐遇眼中,又是另一翻情形。
身旁的少女显然有些愣神,她那双总是锋利的眼中难得有茫然闪过,脸颊微红,借着车内昏黄的光,映照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诱人。
谢斐遇将一切尽收眼底,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微黯,在虞池冉终于想起收回手后,他借着月色,慢慢将自己被她拽着的袖子向上卷起。
总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挑逗另一个人的理智。
虞池冉觉得自己今天简直病的不轻,她轻咳一声,强行掩饰住自己的尴尬:“我只是好奇你对音乐剧的看法,刚才还没有说完……”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车内的气氛升温,或许是车子已经熄火的缘故,对上谢斐遇的眼神后,虞池冉竟觉得有几分喘不过气来。
她被钉在座位上,想逃离也无处可去,想避开也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旁人的气息化如巨兽般将她吞噬。
仍然是那股焚香,阴郁又充满生机,像是生长在悬崖峭壁旁的雪松。
虞池冉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之前触碰到谢斐遇袖口的指尖像是碰到了火,灼烧到了心底。
从被虞池冉拉住的那一刻,谢斐遇的眸光愈发暗沉,其中翻涌着墨色,夹杂着许多旁人不敢辨认的情绪,悉数被镜片遮挡。
虞池冉从未像此刻一般感谢这幅金丝眼镜的存在。
“音乐剧没有交响乐那么严肃端庄,也不像演唱会那样喧闹到肆无忌惮,它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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