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否则每个人都会下意识地想要找一个倾诉对象,一吐为快。被找到的人往往什么也不用做,仅仅是倾听,就可以获得被伤害者的强烈感激。
庸俗的快乐可以轻易在社交平台共享,但是隐秘的悲伤却连诉之于口都显得苍白无力。
父母荒唐,伴侣离心,世界上本该最亲近的人都变得面目可憎。
人活到这份上,还真是白活一场。
虞池冉这么一想,也觉得好笑,于是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可又有些心酸,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她从扶梯而上,一层又一层,看着那些从小就被用来堆砌在自己身上的奢侈大牌,不知为何,竟是半点没有踏进去的兴趣。
购物可以发泄,发泄过后,会是更大的空虚。
虞池冉垂下眼帘,忽然换了个方向,却不妨身后正巧有几个小孩嬉戏打闹,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刹不住车,直挺挺地向她撞来——
“小心。”
低沉暗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伴随着一声轻笑,熟悉又陌生的木质调焚香钻入了鼻尖,像是一棵雪松在深渊挣扎,向死而生。
猝不及防扎进了陌生人的怀抱,一贯厌恶与陌生人身体接触的虞池冉,居然破天荒没有直接推开。
她略带茫然地抬眼,一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多谢……”这位先生。
后面的话没说完,因为虞池冉已经认出了‘这位先生’的身份。
白衬衫,黑西裤,手臂上搭着外套,干干净净地立在她面前。
赫然是之前被她在车上揣度许久的傅家二公子,谢斐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