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太后,又怕太后怨恨,便把自己的门客嫪毐假施腐刑,只拔掉胡须、眉毛就献给太后,供其淫乐。后来,嫪毐假说太后寝宫风水不好要搬离咸阳宫做了山大王。
据传,嫪毐还曾在一次喝醉酒后斥责大臣:“我乃秦王假父,你竟敢惹我。”
还有一则传的煞有其事的传闻,说大王并不是赵太后与先王的儿子,而是吕不韦在将赵太后赠予先王前就有了的孽种。
蒙亭突然就能理解了,在如此群狼环伺,身边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目的的环境下长大,他一直尊崇的父亲不一定是父亲,母亲身为一国太后却毫不顾忌名声与多个男人纠缠不清弄的七国人尽皆知,他必定是恨极了的。
如此,他不愿轻易信她,想从她身上获得一些安全感也是正常的。
所以那天他才会说那番话,那个时候他肯定是真的想那么做的吧?可后来又为什么放弃了呢?
她心情复杂的捂着红到耳根的一张脸在草地上打了个滚,轻呼出一口气。
不管他表现出来的多么强硬不近人情,其实还是顾念她的啊!
莫名的,她有些想要见到他了。
但是不急,正如他所说,以后的日子还长,她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他。
秋冬交季之时,蒙亭取道魏国往韩国方向走,却还是缓了行程,在旅途的最后一站新郑停留,在周遭值得一说的大小景点转了一圈后就有一种无处可去之感了。
人就是这样,没出来的时候向往的很,出来的久了,看遍千山万水,看透世事人情,又觉得这世间一切不过如此。
韩非连着三天在同一家酒馆的同一处雅座见到
分卷阅读2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