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着过去了,在她身后坐下,。
两个人的目光在铜镜中交汇,蒙亭就像被什么烫了一下,躲闪着低下了头。
嬴政认真的在蒙亭脑袋上观察片刻,找到一根冒出头的绳头,便伸手去取,那头绳不单细,系的也紧实,难解的很。
感觉到头上动静,蒙亭诧异,偷偷抬眼去看,便见到他为难的样子。
本来她是没敢说什么的,可感觉到他手上动作越发急躁,她也怕收不了场,忙自个儿伸手去弄,摸索着从发髻里取下几只固定用的小发钗,而后将盘绕在一起的发丝和发辫解开,至于头绳,轻轻一撸就下来了。
看着她轻巧几下就将头发拆了,嬴政看着她完全披散下来的一头如瀑黑发不说话了。
蒙亭却也体贴,想着既然他想做些这类的事,就拿了一柄常用的乌木梳子双手递过去,低垂着眼眸也不说话,却在他接过后乖巧的坐回去等待他动手。
他梳头倒还算过的去,但毕竟是衣食住行随时都有人打理伺候的,动作生疏,偶尔碰到纠缠在一起的结还是会失了轻重扯到她,能忍的当然忍,忍不了的发出吸气声,他也会及时松了手上力道。
也不知梳了多久,他开口了“蒙亭,你今年已经及笄了吧?蒙武可给你取字了?”
“取了”沉默许久,陡然开口间她声音不自觉带着些颤抖。
“什么?”他边梳边低低问。
想起父亲,她心情平稳了些“陶陶,君子陶陶”
“陶陶?是个好字”他轻唤着她的字,却是停下手中动作,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两个人瞬间就变成了半搂半抱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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