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性,您看看您自个儿,成天跟公子们在军营里呆着,性子也和个男人没两样,全咸阳哪家小姐不笑话您?”
说着,陈妈妈就是一阵心酸,忍不住摸起了眼泪“夫人去的早,打小也没个人管你,老爷让你学点女孩子的东西,不也是怕再这样下去没人敢娶你吗?”
对方原是她母亲的陪嫁侍女,从小把她带大的情分,蒙亭最见不得她哭了,当即从房顶上下来宽慰“好啦,你,你别哭啊!我这不是下来了吗?”
见她果真下来了,陈妈妈欣慰又心酸,更是难过,搂着她哭道“我家小姐,多好的姑娘!要是因为名声不好嫁不出去,老奴真是死了都没脸下去见夫人”
她越说越严重,蒙亭赶紧止住她的话头“好了,妈妈快别哭了,琴棋书画我会好好学,但针线我是真的不行,你能不能和我爹说一声,叫他别让我学针线了?”
“这···”陈妈妈看着蒙亭诚恳的望着她的目光,狠狠心,咬牙道“···这,老奴只是一介奴婢,可不敢说这话”
蒙亭又看向一直不说话的张氏,张氏不赞同的移开目光只当没看见。
“那行吧”蒙亭无奈的摆摆手“我自个儿跟他说”
于是,她命人去门口等着,蒙武一回来就给她通报一声。
结果人才出去没多久,就喘着粗气跑回来了“姑娘,老爷,老爷回来了!”
“真的!”她欢喜的扔掉手中才拿上还没来得及写一个字的笔就往前院跑。
那丫鬟喘的正厉害,才点了头,就见陈妈妈带着院里的四个大丫鬟跟上,很快就走的没影了,她却还剩了一句话没来得及说,急的跺了下脚“
分卷阅读1(2/4)